我当即联系几个叔叔伯伯开始疯狂收购韩氏集团。
也没什么复杂的,没有了强大的资金支持,仓库里积压着一大半的半成品。
韩成尧面临银行和供货商的催款,不得不开始卖了公司还账。
一周后,等韩成尧处理完所有债务,赫然发现他除了住的别墅和车子,已经身无分文。
韩成尧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想起了第一次带女人回家时,郑初央疯狂地砸了卧室的东西,把那个小姑娘按在地下打个半死。
那天,她声嘶力竭地揪着自己质问为什么。
自己好像只是扯开她的手,轻描淡写说道,
“玩玩而已,自己喜欢那种干净的感觉。”
那几天,她与自己哭闹不休,自己让医院停了她母亲三天药,最终她跪在自己面前哭着说自己错了,让自己救救她母亲。
韩成尧目光落到大厅的巨幅结婚照片上,看着郑初央幸福地搂住自己,把头靠到自己肩膀上。
韩成尧脑海中不由浮现郑初央绝望的眼神,那是自己第几次带女人去做修复,自己也记不清楚了。
他以为她总会习惯的,她父亲年轻时不也是莺莺燕燕一堆,上流社会玩个女人做消遣,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谁让她当年出了那档子事,虽然没有实质性关系,可是被人脱光了摸总是有的。
赵行长那个色鬼,费劲心思得到她,能轻易放过她。
自己找不同的女人,也不是不爱她了,只不过心里堵着一口气罢了。
况且她又不能生育了,自己打拼了一辈子的江山总要后继有人吧。
这些年,自己赌郑初央不会离开自己,也习惯了她对自己的付出。
可自己怎么忘记了,被羞辱流产,那都是为了自己啊。
自己怎么能嫌弃她呢?
他怎么能心怀芥蒂,一次次欺负那个全心全意跟着自己的小姑娘呢?
想到这儿,韩成尧抬手啪一巴掌扇到自己脸上。
他在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就是割肉挖骨自己也要求得郑初央的原谅。
她这么爱自己,一定舍不得让自己流血流泪吧。
想到这儿,韩成尧立马连夜定了去内地的机票,他想立刻马上见到郑初央。
告诉她自己错了,告诉他自己爱的人一直都是她,以后一定不会再招惹那些贱女人。
至于谢心瑶的孩子,她愿意认下来就认,不愿意就远远送出国外,等大了再接回来吧。
韩成尧在内地等了三天,终于瞅到机会见到我。
他冲上来抓住我的手腕,
“央央,我们好好聊聊,我有好多话和你说。”
我嗤笑一声,
“韩总,我好像没什么和你聊的,毕竟我现在很忙。”
韩成尧的眼眶红了,在明亮的阳光下,刺眼又讽刺。
以前他出轨,我们经常吵架,甚至动手,我可没见他一次懊悔红着眼眶道歉。
现在难道是因为知道自己一无所有,又成穷光蛋了?
说话间,广场的大屏亮起,我和世家豪门公子付子宴的订婚信息在大屏幕上滚动播出。
一刹那,韩成尧的脸色变了,他惊慌地抓住我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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