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鬼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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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4章

“姐姐，你说过......不完美的记忆，才是活过的证明。”

“那就带著所有不完美的记忆......继续前进吧。”

“我会一直在......以你记忆的一部分的形式。”

银黑结晶图腾彻底消散。凯文的灵魂碎片，用自我牺牲的方式，换来了苏瑶记忆的留存。

同步率卡在91%，无法再提升。但已经够了。

苏瑶睁开眼睛——现在应该称之为“法则之瞳”。她的视线穿透物质世界的表象，直接看到了终末仪轨的本质结构：那是一个以星火之源为核心，以坠落星辰为节点，覆盖整个世界的巨大法阵。法阵正在缓慢收缩，每收缩一圈，就会有更多区域被“收割”。

而逆转的方法很简单：以更强的法则覆盖它，然后......引爆自己。

是的，引爆。作为法则载体的她，一旦將全部力量一次性释放，会產生短暂的“法则超载”，足以覆盖並粉碎终末仪轨。但代价是，她的存在会彻底消散——不是死亡，而是迴归世界本身，成为法则的一部分，永远失去个体意识。

“你確定要这么做吗？”一个声音问道。

不是薇奥拉，不是温柔面，而是......她们融合后的完整意识。那个声音既熟悉又陌生，如同母亲的呢喃，又如同世界的呼吸。

苏瑶看著自己正在光化的双手，平静地回答：“这是我的选择。”

“但你有另一种选择。”完整意识说，“接受奥罗拉之刺的‘永恆化’，你可以保留个体意识，只是时间会被凝固。你会成为永恆的守护者，看著世界在静止中‘完美’地存在下去。”

“那不是存在，那是標本。”苏瑶摇头，“凯文教过我——真正的生命，在於变化，在於成长，在於......不完美地活著。”

她抬头看向星空，那些还在坠落的星辰：“而且，我答应过弟弟......要回去的。虽然可能不是以他认识的形式，但至少......要让世界继续运转下去。”

完整意识沉默了片刻。然后，苏瑶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涌入体內——不是强加，而是馈赠。最初之怒的完整法则，薇奥拉三万年积累的全部力量，在这一刻完全对她开放。

但同时，她们的最后一段意识对话也传入她脑海：

“我们將消散了，迴归纯粹的法则。但你不会孤单——因为从此以后，你就是我们，我们就是你。”

“还有一件事......奥罗拉之刺的改写者，不是星火收割者。是一个......更古老的存在。小心祂，祂的名字是......”

声音戛然而止。薇奥拉和温柔面的意识彻底融入法则洪流，成为了苏瑶力量的一部分。

苏瑶悬浮的身体开始上升，不是飞行，而是被法则託举。她每上升一米，身体就更加透明一分，最终完全化作一团人形的光——由七种顏色交织而成的、如同彩虹般绚丽却蕴含著毁灭性力量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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