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衍的报复来得很快，也很猛。
第二天，星耀传媒旗下的几个大主播就被挖了墙角，违约金都不带眨眼的。
紧接着，我的黑料铺天盖地。
新晋网红姜离被包养
姜离上位史
姜离整容怪
热搜一个接一个，全是水军在带节奏。
甚至有人扒出了我和沈青衍以前的照片，虽然打了码，但熟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公司高层会议上，气氛凝重。
“姜总，公关部已经压不下去了，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砸了重金。”
副总擦着冷汗，“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几个核心项目都要黄。”
我坐在主位上，转着手里的钢笔，神色平静。
“让他们骂。”
“姜总？”
“黑红也是红。”我打开投影仪，放出一张照片，“我要你们把这个人的料，一点点放出去。”
照片上，是苏瑶在夜店和几个男人贴身热舞的画面，尺度大得惊人。
“沈青衍想搞臭我，那我就送他一份大礼。”
当晚，舆论反转。
沈氏总裁未婚妻夜店豪放
清纯小白花人设崩塌
沈青衍头顶青青草原
这些词条瞬间冲爆了服务器。
苏瑶的那点破事被扒了个底朝天，连带着沈青衍也被群嘲“眼瞎”、“接盘侠”。
沈氏集团的股价第二天开盘就跌停了。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条跌停的绿线，心情舒畅地喝了口咖啡。
手机响了。
是沈青衍。
我晾了他五分钟，才慢悠悠地接起。
“喂，沈总，有何贵干？”
“姜离，你够狠。”
沈青衍的声音听起来咬牙切齿，背景音里似乎还有砸东西的声音，“立刻把热搜撤了！”
“沈总求人办事，就是这个态度？”
我轻笑，“当初你在家宴上任由苏瑶污蔑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撤回呢？”
“那不一样！苏瑶年纪小不懂事”
“二十四岁了还年纪小？沈总，你是在养巨婴吗？”
我打断他，语气骤冷，“撤热搜可以，我要沈氏旗下那个城南地皮的开发权。”
“你做梦！”
“那就让子弹再飞一会儿。对了，我手里还有苏瑶流产的真实病历，沈总想看看吗？根本不是我的原因，是她私生活太乱，习惯性流产。”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沈青衍沙哑的声音传来：
“姜离，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很乖，很善良。”
“人是会变的，沈青衍。”
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眼眶微酸，声音却硬得像石头，“是被你亲手杀死的。”
“开发权合同，今晚八点前送到我公司。”
“过时不候。”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扔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气。
赢了吗？
好像赢了。
可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一点都不快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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