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两!
我那个败家弟弟,是把自己的命当筹码在赌吗?
我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冲到聚宝楼,把我那蠢弟弟的腿打断。
但我知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救人。
我把我所有的嫁妆和私房钱都清点了一遍,东拼西凑,也才凑了不到两万两。
还差三万两,我去哪里弄?
向我娘家要?不行。我爹最恨dubo,要是让他知道沈子豪干出这种事,非打死他不可。
我急得在屋里团团转,像只无头苍蝇。
青竹在一旁劝道:「小姐,要不……去求求王爷?」
求裴寂?
我立刻否决了这个念头。
我和他只是「合作演戏」的关系,他凭什么帮我?
再说,让他知道我有个烂赌的弟弟,他只会更加看不起我,看不起我们沈家。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可是,除了他,我还能求谁?
我在京城人生地不熟,认识的那些贵女,个个都是塑料姐妹情,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借钱给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心急如焚。
两天后,聚宝楼派人送来了我弟弟的一截头发,和一句话:「明天是最后期限。」
我看着那截头发,手脚冰凉。
走投无路之下,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把我娘给我的嫁妆里,最贵重的一支南海珍珠步摇,还有几件首饰,包了起来,准备拿去当掉。
这些东西加起来,应该能凑够三万两。
虽然舍不得,但为了救我弟的命,也顾不上了。
为了不引人注意,我换上了一身普通的布衣,只带了青竹,从王府的侧门悄悄溜了出去。
京城最大的当铺是「恒通当」,据说背景很硬,童叟无欺。
我蒙着面纱,低着头走进当铺。
掌柜的是个精明的中年人,看到我拿出的东西,眼睛都亮了。
「夫人,您这些可都是顶好的宝贝啊。」
他拿起那支珍珠步摇,啧啧称奇:「这成色的南海珍珠,一颗就价值千金,您这一支,少说也值一万五千两。」
我心里一喜,看来钱能凑够了。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掌柜的同意以三万二千两的价格收下我所有的首饰。
我拿着沉甸甸的银票,心里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我让青竹立刻去聚宝楼赎人,自己则准备回府。
刚走出当铺没多远,我突然感觉身后有人跟踪。
我心里一惊,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
后面的脚步声也跟着快了起来。
我心中警铃大作,拉着身边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急声问:「大哥,这附近可有后巷?」
小贩指了指前面:「姑娘,穿过那条街就是。」
我顾不上道谢,拉着裙摆就往那边跑。
然而,我还是晚了一步。
刚拐进巷子口,几个流里流气的地痞就围了上来,堵住了我的去路。
为首的刀疤脸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小娘子,跑什么啊?哥哥们又不会吃了你。」
我心里一沉。
这些人是冲着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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