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过会再见到沈卓。
当我拿着鲜花来祭拜哥哥时，看到一个人正在墓前磕头。
沈卓衣衫破烂，胡子拉碴，干瘪得不像个人样子。
不知道他来了多久，磕了多少下，额头上已经冒出血迹。
嘴里不停地叨叨，“哥，是我对不起你。”
“是我对不起阿云，我错了。”
“行了。”
我打断他，“别扰了我哥清静。”
看到我后，沈卓抹着汹涌的眼泪，“我离婚了，之前欠的债也还不上。”
我双手合十，向墓碑鞠躬。
“我没兴趣听你的事。”
“阿云。”
他还想拉我的手，却又想到什么动作顿在原地。
“如果当初我和你领的是真的结婚证，我们是不是还能……”
“早就离婚了。”
我平静回答，将花束为哥哥摆好。
沈卓顿了一下，目光始终追着我。
“傅景月也是有钱人，他以后也会犯男人都会犯的错误的。”
“可我和你……”
“没有我和你。”
我说，“傅景月和你不一样。”
“我拆掉颈圈的时候，他哭得像个孩子。”
“为了我的治疗，他能放下几个亿的项目，没日没夜地陪我。”
“他尊重我，帮扶我出去工作，成立公司。”
“他从不介意我的声音，大方带我出去结识同行。”
“他看得到我本身，相信我的能力，我每进步一点，他比我还要高兴。”
“男人最大的品质，是愿意倾其所有，托举爱的女人。”
“这些你都做不到，你只想用养我来控制我。”
“无论我和傅景月以后怎么样，我和你早就完了。”
沈卓满眼泪花，嘴巴紧闭克制颤抖，“可我们也有好的时候，不是吗？”
“是有过，但终究会过去，因为你总在别人身上找原因。”
“不带我出去，是因为我的声音难听。”
“背叛感情，是因为汪若星勾引你。”
“哥哥没了，是因为你不知道。”
我无奈摇头，“如果不是你爱慕虚荣，不是你既要又要，不是你纵容，这些事根本不会发生。”
“你明明是既得利益者，却装成受害者。”
“这才让人恶心。”
沈卓泄了气般坐到地上，久久垂下脑袋。
半晌后，他还是掏出那张卡塞进我口袋，“拿着吧，就当我补偿哥哥的。”
“沈卓！”
汪若星刺耳的喊叫传来，她蓬头垢面，毫无形象，“我妈今天下葬！你居然还在私会梁云！你这个贱男人！”
她红着眼睛，举着一把水果刀，突然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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