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铭开车送我回家。
“这两年,司予做的事情的确混账。”
“你太爱他,所以不愿意接受他失忆的事实,一直在等一个奇迹。”
“如果你真想离开,我可以帮你。”
我对上他镜片后那双温和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谢谢你,子铭哥。”
我刚要走进别墅。
一群记者从暗处冒了出来,对着我疯狂拍摄。
“许小姐,听说你当年插足霍总和谢小姐的感情,他们被迫分开八年。”
“网上流传的滥交视频女主角是你吧,为了上位真是不择手段!”
“流产的感觉怎么样,以后还能生育吗?”
我无助地躲闪,他们甚至想扒下我的裙子。
听着耳边侮辱的话,我捂住胸口,瘫坐在地。
“听说你高中就被霸凌,是不是因为太贱了?”
“霍总下周就要和谢小姐结婚了,你还赖在这里做什么?”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人群里,任人凌迟。
保安终于赶来,驱散了记者。
我下身一阵湿热,流产的伤口又裂开了,血浸湿了裙子。
泪水汹涌流出,我再也忍不住哭出声音。
踉跄地推开家门时,客厅灯火通明。
霍司予搂着谢采薇,正分享着一块蛋糕。
谢采薇娇笑着喂到他嘴边,他张口接住,眉眼间是毫不掩饰的宠溺。
他见到我狼狈的模样,嫌恶道:
“你怎么又回来了,看见你就烦!”
谢采薇依偎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司予,别这么凶嘛,许小姐爸妈都去世了,无家可归多可怜。”
霍司予冷哼道:“采薇,她就像癞皮狗,你给点好脸色,她就蹬鼻子上脸。”
高三那年,谢采薇被校外混混纠缠,霍司予为她出头,被打断了一条右腿。
谢采薇怕被找麻烦,连夜出国。
霍家雇人照顾他,但他脾气暴躁,气走了所有护工。
那时爸妈车祸需要医药费,我接下了这份工作。
我每天陪他复健,听他发脾气。
后来他腿好了,拉着我的手说,“许杳杳,以后我疼你。”
十八岁的承诺太轻,轻到风一吹就散了。
我颤抖着质问,“霍司予,网上那些视频是你传出去的吗?”
我们婚后,他缠着我录的,说要记录我们最亲密的时刻。
当时还发誓绝不会让第三个人看见。
霍司予听了我的质问,皱眉道:
“许杳杳,你那些动作真是下贱的令人作呕。”
我死死咬住下唇,满嘴血腥味。
谢采薇凑近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视频是我让司予传的,我发出来让大家欣赏一下,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
她退后一步,声音恢复正常,“司予,我有点累了,我们上楼休息吧?”
霍司予立刻起身,揽着她的腰往楼梯走。
经过我身边时,他连余光都没分给我,只冷冷丢下一句:
“把地板拖干净,都是血,脏死了。”
曾经我切菜划破手指,霍司予都会紧张得连夜带我去医院,整夜守着我。
“杳杳,你不能受伤,我会心疼死。”
如今我浑身是血,他却嫌我脏了地板。
心麻木了,就不会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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