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眼看着妈妈扶着墙跪倒下去。
看到死亡通知书，我脑子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黑一阵白。
抬手给了自己一耳光。
上一世妈妈化疗遭了很多罪，还是没能延长多少时间。
我想等爸爸出差回来，就跟他商量接妈妈回家，或许她能看到外孙女出生。
但这一次，她连我怀孕的消息都还没听到。
我明明有很多次机会跟她说的。
为什么要拖，为什么要犹豫？
我想吐，腿瘫软摔在地上。
张忆晴推着轮椅走过来。
“师姐……”
她装作紧张地搭手搀我起来。
我紧紧抓住她的胳膊，悲愤地咬着牙，“你跟我妈妈说了什么！”
她一脸无辜地摇头，“我什么都没说，我也不知道师母……”
我气得浑身颤抖，狠狠朝她脸上扇了一巴掌。
“章书嵘！你干什么！”
林崇山心疼了，着急了，不顾自己的刀口要站起来，又痛得跌了回去。
“师兄！你别激动。我没事，我不疼。师姐现在只是太伤心了，我理解，不怪她。”
张忆晴红着眼，善良又可怜。
我大笑起来，表情狰狞瘆人。
“张忆晴，你该死！”
“书嵘，我们理解你的心情，妈突然出事我也很难过，但你不要太过分！”
林崇山振振有词地谴责我，为张忆晴辩护。
“忆晴不会故意伤害你妈妈，她不是这种人。”
我闭上眼睛，用尽全力吐出一个字：“滚！”
我去查了监控，但张忆晴贴在妈妈耳边说的话，根本听不清。
只见妈妈的脸色瞬间变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然后身形摇晃不稳地离开了。
爸爸扶住了我。
见到爸爸，我再也撑不住了，瘫软在他怀里失声痛哭。
“对不起……是我害了妈妈……”
葬礼后的书嵘，我后悔了，为什么要替你挡这一刀。你死了，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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