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如今自身难保,兵马司刘指挥正带人抄他老巢。”
“你从前那些烂事,够砍十回头了。”
金满贯如被抽了脊骨,烂泥般瘫在地上,只喃喃:“完了……全完了……”
楚骁走至金满贯面前,蹲身,用刀鞘拍打他脸颊。
金满贯吓得魂飞魄散,涕泪横流,拼命磕头:
“楚爷!我错了!我是chusheng!我是渣滓!”
“您大人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钱!我赔钱!我所有家当都赔给婉娘!”
“钱?”
楚骁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屋内外那群煞气腾腾的弟兄,
“你看我白虎堂,像是缺你那几个臭铜板的?”
他起身,居高临下看着金满贯,声冷如冰。
“你方才用哪只手碰的婉娘?”
金满贯浑身僵直,语不能言。
楚骁朝陈叔抬了抬下巴。
陈叔会意,拎着一把铁钳走来,面上带笑。
“这便是你作恶的下场!”
“咔嚓!咔嚓!”
骨裂声与惨嚎接连响起。
金满贯双腿双臂扭曲变形,如烂泥昏死过去。
“拖出去,别污了地。”
楚骁挥手,立有小弟上前将金满贯及其手下如拖死狗般拽走。
连同那只断手一并清理干净,只留地上一滩暗红。
此时,几辆黑漆马车无声停于巷口。
车上下来一群着素袍、提药箱之人。
为首医者惶恐对楚骁躬身:
“楚爷,京城所有知名大夫皆到,即刻为婉娘会诊!”
楚骁颔首,指指里屋:
“用最好的药,最好的方子。”
“治不好,或留半点病根,你们知晓后果。”
医者们连声称是,小心翼翼、手脚麻利地进内为娘亲诊治。
我望着眼前一切,恍如梦中。
娘亲虚弱睁眼,见楚骁,唇瓣微动。
楚骁俯身,低语:“婉娘,安心治病,阿柔有我照看。”
“从今往后,京城无人能动你们母女分毫。”
娘亲眼角滑下一行泪,安然昏睡。
7
娘亲诊治极为顺利。
那些顶尖圣手果然不凡,加之最好药材,娘亲高热不久便退,伤势也稳下来。
虽仍需长期静养,但至少性命无虞。
我不再去摆摊。
楚骁哥哥派了位手脚利落的婶子照料我们起居。
每日,皆有叔伯轮流探望,带来各样吃食玩物。
陈叔甚至将他珍藏的一柄镶玉小匕首赠我防身,被楚骁哥哥斥了句“教坏孩子”又收回,换作一枚更精巧的银铃铛。
“这次系好,别再丢了。”
楚骁哥哥将铃铛系回我颈间,动作稍显笨拙,却极轻柔。
娘亲身子一日日好转,脸上渐有血色。
她知晓发生的一切,每见楚骁他们来,都感激得不知如何言语。
半月后,娘亲已能下地走动。
这日黄昏,楚骁哥哥、陈叔他们一群人又来,还推着那辆熟悉的面车。
“婉娘,大好了没?兄弟们馋你那一口阳春面,快馋出癔症了!”
陈叔粗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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